今天,在美國,極端個人主義已經給社會帶來了很大的破壞性,在教育界和政界都有大批文章、書籍來批判個人主義,Hillary Clinton 最近出了一本書It Take a Village 就代表了克林頓總統競選的理論基礎,七○年代的反叛和八○年的「Meism」個人中心的主義已經得到普遍的否定。「自由主義」已經被草根性的宗教運動判了死刑。美國有識之士公認只有強調個人對社會的責任感,對家庭的責任感才能根本的解決美國的問題。
Richard 覺得她的言語非常熟悉,就像反戰後期的Weatherman,在反戰運動將近尾聲時他們躲入地下,認為要用炸彈,炸幾個政府和資本家的大樓,才能暴露出法西斯美國政府真面目,如出一轍。柴玲在訪問時說:「學生們一直問,我們下一步應該做什麼?我們能成就什麼?我覺得很悲哀,因為我怎麼能告訴他們我們真正期望的是流血,當政府不得不鎮壓、屠殺人民,只有當天安門是用血洗之後中國人民才會睜開他們的眼睛,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真正團結。」不是實實在在的去向群眾做教育工作而是要用暴力、流血來喚醒他們。這種做法是注定失敗的。
柴玲自從逃離了北京,在Boston住下來,主持一個基金會(不知是什麼人出錢支持的)。她拒絕了Carma 和Richard 幾次訪問的要求,她先是藉口太忙,而後推說她不願意給捲進這件事。柴玲從事於「人權」運動,是給Hillary Clinton 到北京參加世婦會出主意的人,Weatherman在美國放炸彈時都不得不隱名換姓,走入地下,最後還是被抓,判了很多年徒刑。柴玲在天安門領導學生運動,造成了死傷,卻能到美國繼續從事攻擊中國的工作,至少,這個影片使美國人民認識到柴玲這位民運明星的真面目。
美國媒體捧出來的「造反明星」
Richard Woodward對一批中國逃出來的民運份子被捧為「造反派明星」甚為不齒,最令人痛心的和可笑的是New York雜誌居然把李錄和NelsonMandela 相提並論。Nelson Mandela為了南非黑人的鬥爭放棄律師職位,幾次出入監牢,入牢有數十年之久,這種偉大的鬥士,居然可以和李錄齊名。Richard 憤恨的說,李錄自從到美國之後就平步青雲,拿了獎學金到哥倫比亞大學上研究所,為了他畢業,億萬富翁John Kluge替他大開排場,給了一個派對。他目前正在考慮接受華爾街大投資公司LazardFreres的高薪職位,這種靠美國媒體的億萬富翁捧出來,養出來的造反明星,令美國人民不齒,更是所有中國人的恥辱!
Richard同時報導Carma和Gorden的製片人Orville Schell屢次接到Robert Bercheim 打電話來要求他訪問李錄。Robert Beister是美國人權的積極份子,幫助過蘇聯的異議者如Sakhanov、Beistein,同時是藍燈書屋(Random House )的前任總裁,他自己發行世界上各種禁書。目前,他擁有魏京生寫書的英文版權。他對《天安門》一片沒有訪問李錄很不以為然,給了製片人Schell很大壓力。
美國媒體和人權人士,把中國的「造反派」剪裁到適合美國人的胃口,成了一個很有趣的時髦。Barme ,一個在澳洲國立大學指導了天安門紀錄片的工作,就找不到任何一些證明李錄有任何強烈政治立場的。但在「Moving The Mountain 」這部片子裡卻把李錄塑造成一個「聖人」,為了迎合製片人的需要就塑造一個聰明、有吸引力的、說流利英語的「明星」。